身体像是就要支撑不住,可温池仍将背脊绷得笔直,抓着扶手的那只手亦格外用力。
近在咫尺的脸仿佛深情款款。
手指甩开他下巴转而厌恶地拍了拍他的脸,她冷笑:“自我感动么?还是以为我会就此可怜你?”
她收回手。
厉肆臣眼疾手快也是本能地一把抓住,牢牢的,无论如何也不愿松。
“没有。”他哑声否认。
察觉到她要抽回手,他下意识再握紧不想让她离开,他想说什么,然而喉结几度滚动,却不知道此刻自己还能说什么。
深深的无力和颓然感将他淹没,比先前求她别去看容屿但她依然走了,还要无力百倍千倍。
“我送你回家。”最终,他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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