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她的手,他要带她继续下楼,却被她另一只手扼住了手腕,一点点地抬起,一点点地按上他伤口。
她的手隔着他的,也覆上了左心房。
厉肆臣脸色再变。
呼吸隐隐急促,他看向她:“温池……”
温池像是没有听到。
她按着他的手按着伤口,掀眸瞧着他,袅袅笑意淡淡地从眉眼间漾开,再开口的语调变得温柔似水:“不是想我可怜你?自己动手的时候刀怎么没有插深点儿?”
“嗯?”
血腥味再浓,病号服上的血丝悄然明显。
厉肆臣的脸寸寸再变白,后背似乎冒出冷汗沾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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