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看着她。
“厉肆臣,”没什么血色的唇勾起,温池笑,捏着他下巴,“你犯贱吗?”
血腥味似乎又强烈了几分,冲击她的感官,也侵入她的五脏六腑,像是誓要她吐得昏天暗地。
她极力想要忍住,偏偏,血腥味又和在脑海里肆意横冲直撞的血腥画面融合在了一起,在拽着她撕扯着她。
厉肆臣薄唇紧抿。
“从前我要你时,你爱答不理,”指尖用力,温池偏了偏脸蛋,凉薄嘲弄的笑意毫不遮掩,“现在不要你了,就这么上赶着倒贴,纠缠我。”
“可不就是犯贱。”
余音缭绕上空,字字如钢条,沉而重地插入他伤口。
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一点点地变得晦暗难辨。
“对不起,”薄唇动了动,几秒,极为嘶哑的一句低低地从喉骨深处艰涩溢出,“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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