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他望着她,低低地微颤着重复,极其浓稠的涩意和黯然覆在其中:“我也会疼。”
是再次放下自尊示弱,只因嫉妒她对容屿的担心和照顾,更是后悔,后悔他也曾让她疼过。
“对不起。”他艰涩掀唇。
四目相接。
他的眼眸沉暗得不像样,呼吸狼狈沉重,脸廓线条紧绷。
“对不起。”他又说。
温池看着他。
温凉的笑意徐徐地从眉眼处淌出,携着淡漠的讽刺,她勾唇,手上力道不变:“疼就放手啊。”
脸色骤然一变,钝痛倏地极端强烈,排山倒海般涌向身体每个角落,下一秒,更为细密的冷汗布满厉肆臣额头。
他几乎就要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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