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渐渐紊乱,视线紧锁她脸蛋不愿移开半分,坚定的音节从他喉咙深处沙哑溢出:“我做不到。”
“要我放手,温池,”他叫她名字,眸色是浓重的暗黑,“我做不到。”
他依然紧抱住她,哪怕受伤的那只手已隐隐发颤,仍是不给她挣脱可能,一步步稳稳地走向他的病房。
倏地,她指尖好似碾过伤口。
闷哼几乎就要从喉咙口溢出,他站定,胸膛剧烈起伏,低眸深深地望着她:“我不放手。”
“是么?”温池扬唇。
“是。”
抬脚。
剧痛明显,似有冷汗要从额角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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