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臣没接,而是掀开被子要下床。
周秘书急急阻止:“厉总,您要做什么?”话落,他猛然意识到什么,“您还要去找太太吗?”
话落,沉默蔓延。
一下安静的病房里,唯有厉肆臣的呼吸声分明,每一下都又沉又重。
“温池……”明知是什么样的答案,他却仍忍不住问,明知故问带着一丝期待,“她在哪?”
周秘书张了张嘴。
“厉总。”他握紧了拳,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到底没忍住,将他去找温池求她来医院的事说了出来。
越说到最后,他声音越小。
压抑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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