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昏迷之前的种种涌出,剪刀刺入血肉的感觉似乎到现在还格外清晰,就像还在经历着。
他阖了阖眼。
再次试图坐起来,不料伤口扯动,胸膛瞬间不受控地剧烈起伏,每起伏一下,都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感,猛烈地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只几秒,涔涔冷汗布满他额头。
呼吸间,伤口愈发得疼。
薄唇紧抿成线,他不管不顾地猛地坐了起来。
“唔。”一声闷哼。
“厉总?!”周秘书进来时冷不丁撞见这一幕,一颗心直接被提到了嗓子眼,他一个箭步冲上前。
“您醒了?哪里不舒服吗?我叫医生来。”小心翼翼的,他给他背后放上枕头,见他毫无血色的薄唇似要干裂,他又倒水,“厉总,先喝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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