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处痛感似乎变得强烈了几分,厉肆臣艰难地呼吸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不想见我。”
可他仍想见她。
哪怕一眼。
落在被子上的长指微不可查地颤了颤,他下床,不管不顾地要走。
“厉总!”周秘书将他拦住,急坏了,“您受了伤,失血过多,又撞了车,医生说您必须要好好静养。”
他焦急劝道:“等您养好了再去找太太也不迟。”
厉肆臣没有理会。
周秘书想拦拦不住,就在这时,手机振动,去买咖啡提神的保镖打来电话,本想先拒接,不想手滑接通。
“周秘书!”保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仍掩不住话中的激动,“太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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