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的,再不曾回头。
独留他一人在原地,一点点地被黑暗吞噬,再不见亮光,再没有救赎。
“温池!”厉肆臣猛地睁开了眼。
触目所及,是一片白,淡淡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鼻端残留的只属于她的玫瑰香像是错觉。
“温池……”薄唇干燥,他艰涩溢出的嗓音嘶哑到无法形容。
没有回应。
没有她。
他的右手还僵硬地伸在半空,像是在试图抓住她。
手收回,他撑着床就要起来,不料一动,痛感又从手腕蔓延,勉强低眸,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腕缠了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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