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擦掉,温池终是抬起了头,幽暗的视线如影随形,她不避不让回视,轻描淡写:“别让他死在我们家门口就行。”
“好。”薄言颔首,自然地从她手中拿过血红的纸巾收起。
温池转身,慢悠悠地往别墅里走。
“温池。”
她没有停留。
厉肆臣的手突然间无力垂落,手腕处的血迹仍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掉,染上他的黑色西裤,晕出深色一片。
薄言自温池纤瘦的背影上收回视线,睨向厉肆臣,声音没有情绪:“让你一只手,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两人目光凛冽交汇。
救护车声响划破别墅区的安静,飞速驶向最近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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