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注视下,她一点点地抽回自己的手,挽起唇角,轻声细语吐出剩下的话:“要死,死远点儿。”
手一松,剪刀直直坠地。
“四小姐。”薄言在此时到来。
瞥见她的手被攥着,他面无表情上前扼住厉肆臣手腕用力甩开。
没有防备,厉肆臣身体狼狈踉跄。
薄言没有管。
“四小姐,要我做什么?”他低声问,低头发现她手上有血迹,他皱眉,迅速从口袋里拿出湿巾递给她。
温池接过,随意地擦掉猩红液体,眼皮也没抬:“几分把握?”
视线里,厉肆臣眸色暗如泼墨,下颌紧绷,薄言收回目光,淡声说:“您想要他怎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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