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接到保镖电话赶到医院时,恰好看到厉肆臣从担架上被抬下来,就见他双眼紧闭,脸色是他从未见过的苍白。
视线往下,手腕上包扎着的纱布仍在隐约渗出血迹。而他身上,分明也是血迹斑斑。
他心口猛然一跳。
“厉总?!”
没有任何回应。
呼吸急促,他一把抓住保镖手臂,难得的在外人面前不稳重失态:“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保护厉总?”
“厉总不许我们靠近。”保镖解释,将车祸后厉总不管不顾要去太太那,以及和太太保镖发生的事快速告知。
周秘书的脸寸寸变白,他转身就往医院里跑。
保镖迅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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