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要抽离,想紧紧握住,可突然间他不敢。
浓稠的苦涩在身体每一处横冲直撞,喉间钝痛难忍,他说出迟来的解释:“我没有不爱你。我们结婚,不是你逼婚,是我心甘情愿娶你,没人能逼我做任何事。”
眼底晦暗翻涌,他的声音更为紧绷,从来不屑向任何人解释,但此时此刻,他只想她愿意听。
“新婚那晚,我第一次听到你说沈肆,我以为你心里有别人,那时生气,所以才会把你推开。”
每说一字,他的呼吸就沉上一分,尽管极力克制。
“我……”
微凉手指覆上了他的,呼吸骤然一滞,他抬眸:“温……”
却是她将他的手一根根掰开,将他手臂推开,从他怀中离开。
“温池!”他猛地抓住她的手。
温池掀起眼皮,看着他,嗓音凉淡:“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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