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明知是一样的结果,他偏要一次次亲眼所见。
“还要再换医院么?”又一家医院检查结束,温池问得温凉。
面前人没有作声。
她睨他一眼,不再浪费时间,转身离开。
手腕被握住,下一秒,男人从身后将她抱住,好像很轻又好像很用力,想将她融入骨血中一般。
温池神色不变。
“厉……”
“疼吗?”
“对不起。”又是一句。
下颚埋入她颈窝,沉哑隐隐发颤的声音从厉肆臣喉间溢出:“温池,对不起,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