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紧紧绷着,厉肆臣眸色极深极沉地注视着她,不松:“第二次听到那个名字,是你发烧那晚,你拉着我说不要走,可最后叫的还是那个名字。”
喉间被堵住,他缓了又缓,终于说出那句:“我嫉妒,温池,那时我无法克制的嫉妒和愤怒。”
那时不懂,不愿承认,任由那根刺刺进心里,再也拔不出来,继而一次次地将她伤害推远。
“戒指……”一瞬不瞬的,他望着她,解释的声音更哑了,“是因为我感觉到尺寸不对,而你说早就量好。”
他仍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她的人近在迟尺,可自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变化。
她不在意。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如潮水般冲击着。
“你还说准备了法国菜,可那时,”艰涩阵阵,他几乎发不出声音,“我并不喜欢吃法国菜,我嫉妒,以为是为他准备,所以才……”
“所以扔了。”平静的,温池说出剩下的话,依然是与自己无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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