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我不要这个孩子,今天就做手术。”
阴沉沉的压抑笼罩在周围。
有人说话经过,像是陡然清醒,他克制着以不会伤到她的力道抓过她手腕,僵硬双腿迈开,近乎逃离般大步离开这家医院。
“换家医院。”他嘶哑着声音命令司机。
他紧攥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挣扎了番见抽不出,温池索性看向了窗外,徒留冷艳侧脸给他没有回应,哪怕他的目光一直沉沉地望着。
心上的那道口子一点点地再被划深,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痛感从最深处冒了出来,将厉肆臣淹没。
每一秒,他的呼吸皆是艰难。而这种艰难,在到达接下来的每一家医院时,都会猛然间强到极点。
检查,出结果。
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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