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仿佛被剥夺,窒息感袭来,汹涌如潮就要将厉肆臣淹没。
他僵住,一动不动。
折叠着的报告被她不疾不徐展开,轻飘飘地递到了他手上。
他机械低眸。
白纸黑字的手术知情书,时间两年前。
签字栏上,“温池”两字清晰无比,和那晚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的名字一模一样,笔划决绝。
他和她有个孩子。
曾经。
没有了。
眼睛一点点地被血红充斥,恍惚间,像是有只无形的手从报告上伸出,伸入他的胸膛,将心脏攥住,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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