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合法夫妻,如果有了孩子,我一定会生下他,谁也不能拦。”那晚她扔掉避孕药,一字一顿的话语突然在脑海中涌出。
她曾经决绝地要他们的孩子,最后却又亲手不要了他们的孩子。
厉肆臣蓦地抬头,执拗地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其中看进她的心里,想窥探什么。
他开腔,从喉间最深处艰难挤出的音节喑哑紧绷,隐隐的,还有不易察觉的颤意和慌乱:“你骗我,对吗?就像你骗我,我只是替身而已,可我……就是沈肆。”
手中报告被他捏出褶皱。
温池看着他。
须臾,淡淡的笑意从她眉眼处淌出,挽起唇角,她慢条斯理吐字清晰:“还不明白吗?”
“因为我曾经爱的是沈肆,他是他,你是你。”
轻描淡写的话语,字字如针,精准地刺上了他心尖。
私立医院里明明布置得明亮温馨,偏偏,厉肆臣整个人不在其内,像是被黑暗裹住,无法被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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