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伞走至一辆车前,车门开,被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包裹的腿率先迈出,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了她递去的伞。
她转身。
隔着大雨,厉肆臣和陌生男人目光交汇,下一秒,男人回视线,撑着伞跟在温池身后向别墅。
她没有看他。
大雨滂沱。
“温池……”湿透的手忍不住攥住她手腕,一滴滴的雨珠顺着英俊的脸狼狈滑落,厉肆臣唤她名字,极低的嗓音里满是浓稠涩意。
话落,是她的手丝毫不留恋地从他掌心抽离。
一句话也没有。
她抬脚离开,和他越来越远。
门关上,雨声被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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