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避开,低眸,她从包中拿出让薄言带给她的东西,依然是轻飘飘地递到他眼前:“看么?”
呼吸突然间像被什么挤压,窒息感越来越强,厉肆臣盯着她,不接。
可她的声音还是再一次无比清晰地字字刻上了他心头——
“这份,是两年前我知晓自己怀孕的当天,亲自签下的手术报告。孩子,是墓园脚崴后,你和我在沙发上那次有的。”
“厉肆臣,你是有过孩子,曾经。”
“我连孩子都不要,又怎么会要你?现在,你清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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