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看吗?”
薄唇不自觉抿成直线,他望着她,最终接过,低眸,虽是意大利文,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
手指不自觉用力,他的身形蓦然一震。
他抬眸,呼吸已是不受控制地沉重了好几分,连着声音也跟着变得难以形容的沉重和紧绷:“报告……”
温池对上他的眼,弯唇,浅浅一笑:“是报告写得不够清楚吗?两年前,我曾做过手术,不要孩子的手术。”
她的嗓音轻轻,但每个字,极端的清晰,清晰地钻入厉肆臣耳中,亦像是数根钢条,重重地插进他心脏。
死寂弥漫,压抑且折磨人。
厉肆臣像是僵住,一动不动,唯有呼吸越来越重。
“你在骗我,”完全无法形容的声音从喉间最深处挤出,他伸出手,意图抓住她的,“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