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喉头滚动,他低低地艰难地叫她。
有暗红跟着悄然覆上眸底,再开腔的每个字都浸透着难以言喻的涩意:“我清醒了,冷静了。”
他望着她,眸光沉沉。
“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他艰涩地掀唇,极力遏制着胸腔里强烈的窒闷,“我们重新开始。”
夜风将他沙哑紧绷的声音吹散。
墙上有花被吹落,四散的花瓣恰好落上他肩头,又被风一吹,轻飘飘地跌落到了地上,掉进雨水中,落了一地不再鲜活。
她身后亮着的一盏灯突然熄灭,坏了。
花败,光灭。
就像当初她出事后他回到家中所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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