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一声,恍惚间,厉肆臣似乎听到了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以为是幻觉,可他仍是急不可耐地直起了身。
大雨笼罩将周遭变得朦胧,但他看到了她——
撑着伞,手里还拿了一把伞的温池。
她来了。
目光碰撞的刹那,厉肆臣黯淡的眸底骤然涌出细碎亮光,一点点地将希望和欢喜重新召回。
脚步本能地挪动,他想上前抱她入怀,手抬至一半,发现指间夹着的烟,他直接指腹捻灭。
风再吹来。
察觉她只穿着睡袍,他眼皮一跳,想将身上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又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的衣服是湿的。
他顿住,手指曲起,一时间竟不知道究竟能做什么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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