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
没有回避他幽邃眼神,温池和他对视,情绪一如既往的没有丝毫起伏,只是微挽了下唇:“我想今晚,还有离婚那晚,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
离婚那晚……
脑中赫然浮现那晚,她决绝要离婚的模样,以及那句:“厉肆臣,我们离婚。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要你。”
喉间蓦地一紧,窒息感突然涌来将他吞噬,第一次,厉肆臣慌乱地一步走至她面前,下意识想握住她的手:“温……”
她避开了。
黑色雨伞下,她冷眼睨着他,毫无感情。
大雨将他彻底淋湿,从未有过的狼狈,他张了张嘴,像是后知后觉终于想到解释:“所有的一切我都能解释,三年前……”
话未落,喉咙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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