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倾泻,那张日日夜夜占据他心的脸,眉眼生动,仍染着笑,比从前每一次都明艳璀璨。
“温池,”厉肆臣从暗色中走出,缓缓的,一步步走至她面前,“温池。”
要拿东西的动作暂停,容屿抬眸,眼看着从没见过的男人走向他们,确切地说,是走向温池。
那眼中,分明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以及……浓烈的思念。
他挑了挑眉,低头凑近温池,气音低低但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到:“姐姐,你认识他啊?”
喉头滚了又滚,厉肆臣盯着她,喉咙间却突然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只是本能地叫她:“温池。”
话落,眼角余光里,她那截细白的手腕仍被身旁男人握着,额角猛地突突直跳,他想也没想伸手攥过她另一只手的手腕。
容屿分明瞧见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一下就红了。
他皱眉,伸手就要掰开他的手:“松手。”
然而他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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