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厉肆臣握得极紧,只盯着那张脸,“我一直……在找你,等你。”
可他说完,是她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黑白分明的眸凉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除了陌生,再没有其他。
“嗯,认识。”她回应身旁男人。
温温淡淡的一句,语调隐隐轻懒,坦荡地钻入厉肆臣耳中,却更像是冰锥猛地凿上了他心头。
她没有装作不认识他,也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她看他的眼神,没有恨,没有刻意的冷漠,更没有一丝一毫从前的炽热爱意。
“走吧。”他听见她又说,但不是对他。
厉肆臣胸口一下沉闷到极致。
“温池,”喉咙深处硬挤出的声音是这两年少有的慌,“我一直在等你回家。”
“温池!”呼吸急促,重新紧紧地握住她手腕不给她逃脱的可能,他一瞬不瞬盯着她平静的脸,“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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