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屿!啊啊啊,是容屿啊!是他!”耳旁有人兴奋激动地尖叫,像是在追什么。
他不在意,眼中只有那个身影。
“温池……”他的心中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叫着这个名字。
他想叫她,可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她被人抓着手奔跑,看着她和那个男人好像终于跑累,停在一大块草地上喘气,而后对视笑了笑。
呼吸屏住,他缓缓靠近。
忽地,那个男人眼含笑意地看向她:“姐姐,我有礼物想送给你。”
“温池。”极端晦涩的音节终于从胸腔那处荒芜的地方溢了出来,晦涩的不像是他的声音。
她闻声转过了头。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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