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放回原处,厉肆臣垂眸睨了她一眼,薄唇扯出微不可查的弧度,转身抬脚要走,眼角余光不经意捕捉到什么。
他皱眉。
男性气息笼罩下来时,温池呼吸不受控地当即屏住,没有等她意识到什么,她左手手腕被扼住。
手被迫摊开,被她遗忘的摔倒时被尖锐石子划伤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她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扼住,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
疼……
呼吸变得急促,她掀起眸,唇瓣紧咬,看向他。
眸中晦暗悄然浓郁,薄唇越抿越紧,厉肆臣沉着脸,再度将她抱起,抱到了外面沙发坐下。
沙发上有条薄毯,他没有深想,直接拿起扔在她腿上。
做完,他转身。
胸膛愈发起伏不止,沉闷几乎要将她淹没,见他离开,她顾不上脚还崴着,撑着就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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