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手掌按在了她肩膀上,毫无任何商量可能的,将她整个人按回到沙发上。
她抬眸,他扫她一眼,跟着,他在她身旁坐下,打开家里的医药箱,找出消毒药水和棉签。
他摁住她的手。
温池想要抽离,可他摁得用力,除了徒增无用功外,多余的只是被按压的疼沿着筋骨蔓延。
突然间,消毒药水擦上她伤口,微凉的刺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温池盯着他,眼眶一下就红了,那股蠢蠢欲动的情绪终是没遏制住,可她也只是如此,她依然发不出声音。
厉肆臣掀眸睨她,眸色一点点地变得更为暗沉,铺了层凛冽的脸廓也暗沉得几乎能滴出水。
像是耐心终于要告罄,一言不发的,他手上动作加速。没一会儿,伤口处理完毕,他将棉签扔进垃圾桶。
稍稍松手,她似乎就想起身。
眉间落下阴霾,他再次扼住她手腕,低沉的凉薄的音节从薄唇中吐出:“闹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