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入掌心,热气依旧在氤氲,有什么覆上了眼,她别过脸。
无人说话,唯有水声阵阵。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沉的嗓音落下:“好了?”
喉间仿佛有异物,温池始终发不出声音,她闭着眼,一言不发。几秒后,“哗啦”一声,却是他从她将水中捞出。
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连着视线也被遮挡,她被他抱了出去,放在了床上。
她睁开眼,眼睫扇过浴巾,没一会儿,光明重现,头发被他随意擦干,跟着,吹风机声音响了起来。
他就站在她身前,给她吹头发。
紧攥着的指尖松开,温池慢慢地仰起了脸,触目所及,他的脸廓始终冷硬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没有看她。
热风吹着,片刻后,头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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