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臣睨了她一眼,当他的手指要解开她最后的衣服时,视线里,她忽地和自己对视,眸中仿佛蓄了什么。
眸色渐沉,半晌,他薄唇冷淡撩动:“适可而止。”
温池抵在洗手台面上的那只手蓦地攥了起来,指甲在台面上寸寸划过,呼吸沉了几许,她发不出声音。
厉肆臣一把将她抱入浴缸,崴到的左脚架在边沿。
起身,他离开。
温池躺在浴缸里,眼前迷蒙,缓缓地想闭上眼,头发忽地被捋起落入男人手掌,随即,温热的水将其淋湿。
她的身体寸寸僵住。
是他在她身后,托着她的头发,用花洒喷出的水给她洗头,动作不甚熟练,有水流入了她耳中。
就像……就像当年他第一次给她洗头一样。
倏地,温池死死地咬住了唇,她极力克制着,可胸膛仍微微起伏,一下接一下,全然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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