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是敲门声。
她咬着唇,没有出声。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一门之隔的低温蹿入驱散些许雾气,携着男人独有的清冽气息朝她而来。
脚步在她面前停下,她像是终于惊醒,以狼狈的姿势抬头,触及到那双无论如何也看不透的眼眸,她别过了脸。
薄唇紧抿成直线,厉肆臣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就那么寸寸暗了下去,面无表情的,他将她抱起放上洗手台。
他躬身逼近,圈着她,骨节分明的长指开始脱她的衣服。
“别动。”沉冷的声音落在耳畔,没有情绪起伏可言,像是命令。
那张脸亦是。
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人呼吸交.缠,明明是暧.昧的姿势,却有一股酸胀层层地缠上了温池心尖。
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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