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意思的人,清醒时义正言辞地拒绝聊天,哪知喝醉了像只粘人的小猫,缠着赖着和人天南海北的聊到半夜,打记事儿开始的点点滴滴一股脑儿地倒出来,也不管人家想不想听。
简岚半取笑、半揭发地说:“如果是小时候当兴趣学过几年杂技,不应该称作杂技出身,你上节目的资料造假,不怕被戳穿?”
“戳穿?”阮言秋瞪着他,好比灵魂出窍一样呆滞许久才回应:“这也说了?我……还说了什么其他的?”
“其他的,你指哪方面?庞大的家庭背景?TY的大魔王经历?还是装花瓶上节目的目的?经过昨晚,我自认蛮了解你了。”简岚望着他,心情愉悦地加了四个字,“方方面面。”
他全知道了。
阮言秋心如死灰,好半天没能说出话。
简岚笑了又笑,仿佛一辈子也没有像今早一般开心:“你慌什么,我看上去很像会把这些话说出去?”
“你……想怎么样?”阮言秋咬着牙语意森森,神色莫测。
如果简岚以他的全部秘密为要挟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其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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