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秋离了家就无钱也无势,除了一副皮囊,没什么值得索求的东西,难道简岚也是陶渊那样的人?他会逼迫自己牺牲色/相来换?还是他已经这么做了,所以暂时不打算说出去?
骇然扫向被子里半裸的简岚,阮言秋眉头紧锁,心里发闷。
简岚再一次猜到他心中所想:“放心,我们真的没什么。只是你昨晚太粘人,像只小动物一样抱着我不松手,去个厕所都得拖着。你进去就吐了,弄脏的衣服拿去洗了。”他指指阮言秋身上的衣服,“所以现在穿的是我睡觉的T恤。”
阮言秋往自己身上一看,果然穿了件宽松的大T恤。他立刻嫌弃地脱了甩在床边,并狠狠瞪了简岚一眼。
衣服都给换了,谁知道有没有趁机揩油?
两人裸身相对,引得对方目光毫不避讳的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阮言秋尴尬地咳了一声,拽过被子披上,冷声质问:“既然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你也在这张床上?你家这么大就一张床?”
简岚揉揉额心:“不是你闹着非要一起睡的吗?八爪鱼似的不松手……”
“停,别说了。”阮言秋不想再听自己昨晚的荒唐行径,“简岚,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醉话这种东西你说出去我也不会承认的,而且昨晚的事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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