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舒抬手拂去了眼角湿意,看着还是满脸生机的母亲,她高风亮节,心地柔软清澈,此刻还并未因为朱忆霜的种种丑事惹得精力憔悴华发陡生,于是便故作欢喜之态地说道;“无事,不过是几日没见母亲,有些思念罢了。”

        文氏登时被姜舒舒这句话说的心底一软,顺着她的旁边坐了下来,握住姜舒舒的手,有些迟疑地将心底的疑惑说出了口:“舒舒,昨日你和霜儿去参加宴会,霜儿被关进了大牢这是怎么回事?这么重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知会父母一声,我们也好想想办法。”

        姜舒舒的眉目微不可查的一凝。

        她差点忘了,现在是朔祥二十一年,朱忆霜还在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小心翼翼地扮演着乖巧懂事惹人心疼的小白花,她的花言巧语此刻正哄得全家人团团转,尤其是母亲,现下正对她一腔心疼怜惜。

        姜舒舒心里一动,看着文氏毫不作伪的担忧神情,神色变了变,较之刚才更加明显的悲伤便表现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大颗往下掉:“母亲,朱忆霜害我!”

        这话如雷震入耳,文氏被姜舒舒这话说得面色一变,震惊地看着姜舒舒,急切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舒舒白皙干净的脸上委屈痛苦,无声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有大颗大颗眼泪的不住向下掉。

        舒舒和霜儿比起来从来不知忧愁为何物,整日活泼爱笑,因此文氏看着自己烂漫开朗的女儿,又看着小心翼翼讨好着自己的朱忆霜,同样的年纪,不免就多了一点疼爱惋惜放在了朱忆霜的身上。

        可是眼下霜儿突然就被抓进了大牢里,舒舒说完这句话后又仿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哭得不能自己,一时间让文氏心底疑云蔓生。

        春月和秋容立于在姜舒舒两侧,她们两个是姜舒舒的贴身丫鬟,伺候出行皆是跟随着姜舒舒,文氏搂住姜舒舒,视线掉转,看向她们,开口:“秋容,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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