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洗漱打扮完毕之后,刚来到正厅没过多久,一位华服夫人便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夫人四十左右的年纪,宝蓝色的绸缎布料裁成的衣服穿在身上,更显得整个人容貌柔美可亲,仔细瞧来,便能看出姜舒舒的眉眼与这夫人颇有相似,只是看起来夫人更加温柔一点,正是姜舒舒的母亲文氏。
文氏看着姜舒舒,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骄傲的笑容,不知不觉,她的女儿也已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家了。
姜舒舒微微侧头,便看到了母亲一脸慈爱的面容,眼眶瞬时又热了热,前几日母亲去了外祖母家探望,今日才回,哥哥现在还在外面领军出征,父亲近日又忙于政事和秦叔叔一起早出晚归,姜舒舒不忍惊动他们,直到今日,再看到母亲,后悔和遗憾都涌上了心头。
她的眼睛通红,霎时间掉落了一颗泪珠儿,喃喃地喊道:“母亲……”
姜舒舒自十三四岁起逐渐有了自己的事情起便每天忙碌的像个小燕子一样,更何况之后又同韶喻订了亲,满腔心事都给在了宣平侯身上,哪里还顾得上同文氏这样亲昵,猛地见自己女儿露出这样脆弱依赖的姿态,文氏愣了愣,随即秀眉蹙起,问道:“怎么这样神态,莫非昨日在宴会上还有人欺负你不成?”
文氏一大早过来,其实也是为了这件事情的。
昨日她在归宁回来路上,直到今日早上回家这件事情才听得仔细,河水里泡发的面目可怖的尸体被两个天真不知事的小丫头瞧见,想也会吓得心神不宁,只是舒舒不知为何,遇见了这么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告诉她。
还有就是,霜儿居然被当成嫌疑人被抓进大牢了。天可怜见,这么一个懂事善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和尸体扯上关系,绝对是有人在栽赃陷害她。
文氏蹙着眉头,看着眼前乖巧天真的女儿,疑窦在心里转了好几圈,本来想着问问舒舒,却不想一见到她,对方便露出这么脆弱怅然的神态,直看得自己心尖揪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