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容是个活泼伶俐的,昨日那副场景她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气愤的不行,但是秦小姐韶侯爷皆是安慰,加上小姐回来提都没提,她本以为小姐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小姐还是被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给伤透了心。

        她往后退了一步,抬眼看向文氏,一字一句的把昨日宴会上朱忆霜诬陷姜舒舒的情景说了出来。

        秋容的声音镇定平静,只是讲了那日的场景对话,也未有作增饰,但稍一细想,便可以听出朱忆霜当日的居心叵测之意。

        文氏的脸青青白白,变了几转,复又望向自己女儿委屈悲伤的脸。

        她如今这个岁数,到底并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无知夫人,只是丞相府里关系简单,朱忆霜身世又过于可怜,到底她的父亲在姜轶手下殉职,便多了一份愧疚与怜惜,不成想年月多了,她竟揣了些别的心思出来。

        文氏揉了揉姜舒舒的头,温和开口:“既是如此,霜儿……朱忆霜行迹可疑,言语又颇多破绽,大理寺拿她也是有因可原,待她回来我还要更加仔细教导才是。”

        “你突遭大事,还能临危不惧的为自己辩解,你做的很好,舒舒。”

        姜舒舒感受着母亲温和的掌心,心里百感交集,目光却是更冷。

        朱忆霜在母亲的身边这么多年,一时半会母亲自然不能全然提起戒心,不过这只是最开始,如今大家对她有了防备,以后自己也会对她多加注意,料她也不可能再像上辈子那样欺辱到丞相府头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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