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晨,窗外喜鹊偶尔几声叽叽喳喳,清脆悠扬,唤绿了枝头几分春意。

        昨日姜舒舒刚刚重生,便急着赶赴一场奔波,重见令人饮恨的故人与故事,前世今生纷繁错乱,一宿下来,倒是做了不少荒谬离奇的碎梦。

        她刚刚睡醒,还存着几分倦意,懈怠地坐在闺屋的椅子上,看着镜子里面秋容给自己梳头簪发,重新成为一个待字闺中无忧无虑的女儿家,不管怎么想想,都还是让人感到新奇和激动。

        视线一转,看到铜镜旁边那一方月白的手帕,姜舒舒心里动了动,她和韶喻心尖的那抹白月光宣祝结交的场景瞬时又涌现在脑海里。

        昨日她咬牙只装作浑然醉态对着那公主极尽亲昵之意,熟料对方说了愿意同自己结成手帕交居然一点表示也没有,反而在自己搂搂抱抱向她示好的时候立刻将自己拽了下来,后面那位叫青雀的丫鬟则是一脸严肃的让她自重。

        自重?

        姜舒舒实在气闷,这简直是荒谬至极,若不是她看中了对方的地位权势,就宣祝这么冷冰冰的样子,她才懒得蓄意讨好对方。昔日她和秦菀赵依依开心畅怀之时也搂过抱过,顶多能算是关系亲密友好的象征,怎么能够说自己不知自重呢!

        姜舒舒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铜镜,镜子里面的那个容貌艳丽的女子也因为生气脸颊微微的鼓了起来。

        不过还好,趁着对方醉着,姜舒舒也抓紧时机和对方交换了手帕约下来有空出游的意约,这勉强也算一个好友证明。

        若是以后对方清醒了不认这笔账,姜舒舒拿着这条手帕也好有个说头,单单交个朋友的事情,她又不是什么人嫌狗憎见了就叫人心烦的那种人,对方应该也不可能厌恶自己到再豁出脸皮不要把这条手帕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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