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他什么都没问。

        宋绮理智是不想泽淮问,可泽淮真不问了,她心里又忍不住去想,他不问,是知道她不想他问,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宋绮把手贴在他微凉的脸上,泽淮抬眸看她,她出了好些冷汗,几缕发丝黑白分明的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平时肆意张扬的眼睛含着未散的水汽,显得颇为柔弱无助。

        泽淮没拨开她的手,声音温和的安抚道:“不用担心,能收拾好的。”

        宋绮无理取闹的想,不是这个!她在乎的还有别个,你为什么不问呢?

        宋绮垂眸片刻,最后只指了指地上摔成两截的簪子:“簪子怎么办?”

        泽淮从怀里拿出一支金丝白玉梅花簪送到宋绮面前,那淡然的姿态,仿佛他随手拿出一根女子发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

        而这簪子宋绮也很眼熟,昨晚梦里刚见到,跟脖子上的璎珞差不多,是她小时候给泽淮的信物。

        莫大的惊喜感骤然冲进心口,宋绮仿佛磕了一粒十全大补丹,整个人都精神了两分:“你一直随身带着这支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