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车门被从外打开,宋绮抬头看见泽淮的时候,握紧扇子的手怔在那,几乎以为自己已经疼出了幻觉。

        泽淮看着地上两半的簪子,眼里也没起一丝波澜,迈进来关上门问:“怎么了?”

        宋绮合上锋利的扇子,有气无力说了一半实话:“不小心伤口裂开了。”突然想起什么,她捧着心挣扎问:“我头发乱了吗?”

        泽淮淡淡道:“乱了。”没有感情的又指了指她缠在一起的珠环腰佩:“都乱了。”

        月山大祭主祭一举一动都被礼官史官还有珈蓝楼严密盯着,宋绮敢打包票,今个她在祭司上仪容出一点问题,明个各个大臣就能排着队参她,然后把她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每十年当做反面教材拎出来凌.辱一遍。

        宋绮垂死病中惊坐起,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尽力控制着僵硬的手指去疏解缠在一起的腰佩。

        但是手使不上力,眼前也模糊的厉害,眼睁睁看着手几次都堪堪擦过腰佩,其身残志坚程度,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宋绮心道一声糟,这程度可实在不好用伤口扯开糊弄过去,可真正的原因又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这个地方也确实不适合解释。

        没敢看泽淮的反应,宋绮边执着的整理腰佩边用不太清醒的脑子缓慢思考着,待会怎么应对泽淮的询问。

        一双玉白的手插.进来,宋绮手悬在半空,垂眸看泽淮俯下身,一言不发给她解开缠在一起的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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