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淮声音淡淡:“贵主可能忘了,四年前贵主强硬要求臣日日带着这支簪子,臣不答应,贵主便天天夜里□□而入,臣足足三个月不得安寝。”

        宋绮:“......”

        宋绮破罐破摔,道:“那我这算未卜先知吧,你看这天赋是不是还挺适合嫁进珈蓝楼的?”

        泽淮置若罔闻,把他解好的珠佩整理了一下坐到马车的另一边,隔着楚河汉界般,把簪子抛给了宋绮。

        宋绮接住了簪子,有点无力,让她梳个日常的女子发髻甚至男子发髻她都熟练的很,但这种繁复华丽的祭司发髻那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求救的看向泽淮,泽淮冷漠与她对视,对她打蛇随棍上的行为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漫长的一段沉默,药劲一点点发挥作用,宋绮神志逐渐清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

        瞧瞧,人果然还是需要清明理智,脑子不好使的时候,她竟然连指望小菩萨给她梳头发这种事都做出来了。

        宋绮拿起簪子,手向后摸到那捋散落的发丝,宋绮心里的小人冷笑一声道:她宋绮今个话就撂这了,要是小菩萨都能给她梳头发了,她就礼尚往来亲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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