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心里啧了声,原来她在珈蓝楼那群祭司眼里是这么个形象,还挺野。
跟着寻过来的雪香往回去寝宫,又是几天充实的准备工作,在宋绮被折磨的想撂挑子不干的时候,月山大祭总算开始了。
雪香给宋绮插好最后一支簪子,看着这繁复的祭司发饰,担忧的嘱咐道:“贵主,待会去月山的路上您可务必稳妥一会,奴婢不在,您一个人是万万梳不好这个头发的。”
宋绮对着镜子画眉,道:“雪香,我去月山的路上一路坐马车,怎么能把头发弄散了?”
雪香给她整理整理衣服,不安道:“不晓得为什么,奴婢今天总是不□□心。”
宋绮取了一支簪子轻轻敲了她一下:“瞎说,这个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我都保不住你。”
宋绮把手里的簪子仔细插.进她头发里,安慰道:“也是最近事情多了让你乱想,今天你就好好歇一歇,出宫凑凑热闹。”
月山大祭是十年一度最重要的祭礼,上到皇亲国戚下到平民百姓,今天都会朝月山焚香祈祷,皇室去往月山的仪仗庞大,一路浩浩汤汤,平民对珈蓝楼一直心怀敬畏,对现任这位能力卓越的陛下也是拥戴感激,今日既能见到珈蓝楼的祭司又能见到高高在上的帝王,百姓们心里也是激动非常。
皇室仪仗中,公主华丽又空旷的轿子里,宋绮面色苍白的颤着手拿出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嘴里,她抱紧了颤抖的胳膊,压制痛苦的同时忍不住想,雪香说不定还有去珈蓝楼算命的天赋。
宋绮靠着座椅,尽力控制着自己剧痛的身体不乱动,偏这时马车一个颠簸,她半点余力都没有的被甩下座椅,头上的玉簪跟着滑落在地,吧嗒一声,摔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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