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这二世祖招惹的哪个仇家终于忍不住揍了他。
抑或是他身上的业障引来了灾祸?
其执若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点儿。
可现在显然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执若只能拽着枃斥同君寒回到镇子里,找了一家还有空房的客栈,先让枃斥去洗个热水澡,又拿灵石叫还在乱逛的衍华和从谙过来。
两刻钟后,洗完澡的枃斥君率先敲响了执若的房门。
三人在桌子旁坐下,执若看一眼枃斥脸色,发现他即使是刚洗完澡,脸色依旧青白,再碰他手腕,也还是凉得惊人。
“怎么回事啊?”执若搁在桌子上的手指轻轻敲一敲,抬眼看向枃斥,“是怎么落到这种凄惨局面的,你说说吧。”
劫后余生的枃斥君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捂在手里,随后装模作样地抹了把泪,终于说起了那天在九重天上参加完宴会后发生的悲惨故事。
对,枃斥君的悲惨故事,从那么久之前就开始了。
“那天那只银毛的妖兽出现后,我随着一众神君神官们逃了出去,跑到南天门外的时候,我招了朵云想回魔族,但是那天由于知道了额,”枃斥君挠挠头,“知道了你就是上古神的事情,心情不免有些复杂,再加上当时刮了点儿风,下了点儿雨之类的外界因素,本君一个不小心,就从云上掉了下去,唔,掉进了一条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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