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用来放河灯的河河道不窄,枃斥又正好处在河中心的位置,执若必定是够不着,但显然这没脑子的上古神已忘了自己没有灵力这回事,一个劲儿往前冲,幸好她记不得有人记着,伸到一半的手被人截下,君寒叹口气把她往回带,指尖露出灵光,轻轻一指河中的枃斥君,红袍子就带着河水湿哒哒地被扔上了岸。
上了岸的枃斥君拼命咳两下,吐出喝进去的河水,又摘下自己身上的三两水草,半斤浮萍,明显是已在河中飘荡了许久的样子。
而后他站起来,屁股底下还露出一只已经被压扁了的河灯,明显是从河里带出来的。
唔,站在一旁的执若探头仔细看了看,发现好像是自己的那只兔子灯。
很好,上古神微笑着想,她难得放个河灯许个愿,就这么在经历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漂流之后无疾而终了。
她几乎有一瞬间想把这东西踹回河里去。
但可能是对面枃斥君的形容太过凄惨,平日里牙尖嘴利的上古神竟然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胳膊拧起眉头,从自己乾坤袖里摸出来一套干净衣服,劈头盖脸地扔在他身上,“你先套上。”
枃斥君已经被冰凉的河水冻得失了智,对于这件不带红色,明显不是他画风的白袍子也丝毫没有嫌弃地套上了,一旁的魔族少君显然对他穿上古神衣服的行为有些不满,但衣服是阿若亲自给出去的,只能沉默着不说话。
“这个吃了,手给我,”枃斥君刚套上衣服,对面的上古神就递过来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枃斥君秉持着自己兄弟大概不会害自己,害也顶多害个半死的理念,一口吞了药,还十分顺从地把手伸给了执若。
三根漂亮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枃斥君的手腕上,甫一碰到他,执若便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这二世祖凉得就像是冰块里捞出来的一样,她沉下心,仔细探查一遍,发现这东西情况竟然比自己还糟,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儿灵力,甚至连最重要的识海也受了伤,灵脉几乎全都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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