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一直在河里漂到了现在?”
“怎么会!漂了大概有三四天之后,我醒了过来,然后一抬头,你猜我漂到了哪儿?”枃斥君激动地一拍桌子,“我竟然飘到了魔都外的护城河边上!你说我是不是超幸运!”
“喔,”上古神托着下巴懒洋洋地应一声,“然后呢,幸运的你进了魔都了吗?”
听得这话,枃斥君挺拔的脊背顿时垮下来,他蔫蔫地道,“没有,正赶上我父君回魔族,全城戒严,守城门的都换了一批新兵,完全不认识我。”
枃斥君这话常人听着像是抱怨,但却无意透露了不少信息,君寒和执若都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儿的人精,一转眼便听出了问题。
枃斥他父君天麟君为什么要回魔都?明明没有诏令,边境也还需要镇守。而且回城为什么戒严,甚至连守城门的侍卫都换了?禁军不都是固定的吗?
天麟君这是要干什么?
两个人精对视一眼,同时眼神一沉,却都默契地并未说什么,执若也只是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枃斥君突然有点尴尬,他喝口茶水,“然后我想去无月山上找你,结果迷了路。”
“”上古神对于属于倒霉一族的迷路操作不置可否,“再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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