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扣住段玉楼的肩膀,半晌轻轻“咦”了一声:“没有元婴,这倒是稀奇?身为风越白门下子弟,谁敢剖你的元婴?”
段玉楼闷声咳嗽,在蛇腹里沾染上的魔气最终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问桑干脆给他渡了一阵魔气过去,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住,以此来激发他不断衰弱下去的躯体,撑住三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段玉楼闭着眼睛抑制体内到处流窜的魔气,被捆在背后的两只手因过于用力被绳索紧紧的绷在了一起,有血液顺着腕间勒痕断断续续的滴落,无声没入土里。
三日时间一到,问桑在洞府里只等来一条回讯,他不舍的捏碎那条灵讯,风越白的声音传来:“随你处置,反正不太听话,也该扔掉了。”
依然是那漫不经心的,游刃有余的语调,甚至能从这声音里想象出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态。
问桑闻言看了地上的段玉楼一眼,见他奄奄一息的看不出什么反应,将那早备在一旁用以录下风越白话语的石头收入怀中,顺势收藏。
“师尊说把你扔掉吧,”问桑思索片刻,“扔哪儿去呢?
他揣着石头出去了,段玉楼顿时动起来,极力挣扎着向洞口那边挪去,被缠在一起的手腕奋力挣扎着,妄图用蛮力将绳索挣开,腕间的血流顺着挪动的速度流了一地,土壤是黑色的,洞府内壁也是黑色的,这里处处透露着压抑的氛围。
问桑回来得很快,见段玉楼能一时爆发爬到洞口这边,有些惊讶的笑了一声:“看不出小师弟爆发力原来这么大。”
他附身将人很轻松的整个提起来,见段玉楼小臂上的血顺着指尖滴落:“这么卖力啊,”他提着段玉楼转身:“那就找个不辜负你这么卖力的一种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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