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初时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后来又因灵力微薄,丹田无法自愈,连辅助愈合的丹药都没有,只能任其就这么晾着,反复崩开又发炎,被莫摇花发现后给他剔除了腐肉,便留下了这么一道难看至极的疤来,光是看着都能引起生理性不适。
段玉楼别过了脸,没有直视风越白,身体在床上轻颤。
风越白的指尖触到段玉楼身体的那一刻,对方立马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
他在害怕他。
尽管心里依赖,但身体上依然残留着害怕的本能,生剖元婴的疼痛实在是太过于剧烈,几乎要刻进骨子里成为他的本能记忆,连带着也排斥风越白对他的的接近。
风越白没有拿开手,反而将掌心贴了上去,五指拢起。
段玉楼发着抖的声音响起:“师——”
“嘘,莫怕——”风越白没让他说出来,随即俯下身去,用嘴唇亲吻着那团深浅不一的疤痕,柔软的触感传来,段玉楼浑身都震了一下,差点像条鱼一样蹿出去。
那片柔软并没有在他的伤口上停留太久,反而顺着伤口一路往上,一路略过他的胸骨,他的喉结,最后段玉楼看见一双带着点凉薄之意的眼睛,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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