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额头相抵,风越白的体温确实极低,低得不太像人,却又说不上有多冷,凉凉的,一如他这个人。
四目相对,风越白望着他微微一笑,放开识海,勾着段玉楼的神识与他交缠。
段玉楼抓着他手臂的五指蓦的收紧,指尖用力到泛白,眼神逐渐失焦,像是猛然一下子跌入了另一个世界。
风越白最后收回神识的时候,段玉楼还在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像即将窒息而亡了似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风越白好整以暇的伸出两指捏着他喘息间上下起伏的喉结,低声笑道:“我倒不知道,原来阿楼这么热衷于这种事,缠着我的神识不让我走。”
段玉楼闻言浑身上下都红透了,顾不上自己的上半身未着寸缕,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强逼自己冷静回神。
神.交对于他的刺激实在过大,风越白猝不及防突然来这么一出,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的绝对压迫加上灵魂相融产生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溺毙,段玉楼花费了许久的时间才回过神来,哑声道:“师尊……”
“嗯?”风越白放开他的喉结,转而看着他的眼睛。
段玉楼下意识挪开视线,羞赫道:“我……师尊以后,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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