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楼不太明白他说的“招人”是指哪方面的意思,被脸上的手夺去了注意力,凡对方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有些隐隐发烫,不多几时,他的脸也微微红起来。
“师……师尊……”段玉楼磕磕绊绊的叫他。
“嗯?”风越白欺身上来,凑得很近,段玉楼甚至能感觉到那道凉薄的气息浅浅喷洒在自己耳廓上,“害羞了?”
对方轻笑一声,支起身子,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开了,风越白对他道:“阿楼,伤口如何了,我替你治好如何?”
段玉楼闻言下意识抚了抚腹部位置,眼皮垂了垂:“应该快好了。”
“那给我看看如何?”
段玉楼无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躲开风越白的手:“别,别……师尊,”他的声音很低:“很丑。”
风越白拍拍他的背,“不丑”,他一边诱哄对方向床边去,一边动作不停:“当初都是我不好,是为师做错了,给我看看如何?”
段玉楼晕头晕脑,不知怎么就被推到了床上去,身上的衣袍不知不觉已经被褪到了最后一件里衣,风越白解开系带,用手指剥开衣物的遮掩,现出底下一团丑陋的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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