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好人做。
多好啊。
戊七早上醒来原本便觉胸口郁郁,卡着一口气没来得及开口,被他推了这么一下,忽的张口喷血,正面迎上的宴清都全用脸盘子接住了,懵了好一会儿,松手高声道:“御医!御医!!!”
‘春盛’的第二次毒发,血色比第一次浓黑了不少。
宴清都脑子一片空白,对正在施针的老大夫道:“不能让他出事,他不能出事。”
他在外面等了将近半天,脸色有些发白,他决不能这样死去,他还没有拉踩太子那副假惺惺狐假虎威的嘴脸,没有将长公主那一副高高在上的轻蔑姿态打碎,没有把这多年来一直打压他,无视他,从来偏心对他不假辞色的父皇踩在脚下,他绝不要就这样死去。
绝对不要。
宴清都边想边浑身颤抖。
半日后御医才满脸冷汗从室内出来,“他的毒微臣已施针暂时压制住了,殿下万万不要再刺激他,否则之后再如何,微臣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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